文二万大魔王

十八岁那年我往身上抹了把泥,以为自己就能消失在山里。

25岁的自己

每逢立秋,就是自己生日了,掐指算了半天自己到底多少岁了。综合南北算年龄法以及小学数学的简单运用,如果不出意外我恐怕已然二十五岁了,突然千思万绪上心头令我坐立不安,于是便稍作整理这下了这一篇杂谈。
挺不容易,文二狗已然在世25年整了。日益微妙的一个年纪。去二十岁已五年。距三十岁亦短五年。
仿佛在此之前想做的那些事情还可谓是为时尚早,过了现在都显得计穷而势迫。
时常想的太多要求太多便徒增这些青春的烦恼,仿佛是众小丑中有一个公认为最惹人发笑的一位,然而一旦有了这最可笑之人,其他本该可笑的诸位也就不再称得上有趣。
一直心心念念文艺复兴。说了好几年终于找到了目标,今年我们成立了《汉阳特种汽车制药厂》,闷头走出去,又不知走向哪里怎么走,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太超前,还是太过时。我深知无法和其他人解释什么,只能拙劣的表演出来给他们看,但是幸甚一众好友相随无论如何信任我陪我,便别无他求。
内心真的很感谢我父母,不仅给了我生命,重要的是他们也赋予我自由意志。让我在做选择时不必一味追求正确与必要,而是能考虑我想要做什么。我这个年纪最正确最必要的本该考虑如何赚钱把自己喂饱,然后规划憧憬以后的日子赚更多的钱把自己喂撑。而我时常像条野狗一样能够兴奋的疯跑冲出去为自己狂吠,是我爸妈给我最好的馈赠。
二十五岁了,依稀记得每每我要反驳些什么的时候,有些人总是用一种长者的姿态带着可笑慈祥告诉我太幼稚了,以后就知道了。我很荣幸,二十五岁的时候,我依然是那些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掌握了全世界的人眼中,最幼稚的一个。
我心中的英雄主义就像西西弗斯一样,一大早出门用力把巨石推到山顶,然后在日落的时候看着它滑落到山脚,一生只能重复这一件工作,这是对他对生活热爱的代价。众神也偷笑着可怜的西西弗斯,可他依然会在看着石头滚落山下时感到一丝真诚的幸福。
我只想说你不必生日快乐也能很好,文二狗但我依然祝你生日快乐。

六月。

小时候有次儿童节我妈给我买了一套豪华硬壳装的十万个为什么,就因为我说想当个科学家。
虽然现在没法当科学家了,但是类似“母蚊子吸血公蚊子不吸血”“傻人有傻福,但傻逼没有”这之类的科学知识让我到今天还受用。
诶想想自己还在回味童年,真是可笑。

我现在不还是个孩子么。

还是画画打发时间